彼时秦煜城与忘川已经回来了。
沈宴慵懒在花厅内太师椅前坐了下来,“可抓到活口了。”
“是死士,被我们抓到后便咬破了牙齿中的毒药自尽了。”秦煜城一副办事不利的表情,低垂脑袋说。
沈宴并没有责备秦煜城的意思,这些死士既然被派出,就没打算留活口。
“可查出这些死士来自哪里。”沈宴端起一旁梁晨送来的醒酒汤喝了一口。
秦煜城踟蹰了片刻如实说,“看着像是江南人,若不是谢大人,便是与之前抓到的蝎子有关,或许还是冲着嘉禾郡主来的。”
不管是不是冲着江绵绵而来,他们都不打算留活口,此番回京城路途还不知道会遇到何等的凶险。
“将那些尸体送去衙门吧。”沈宴慵懒说完转身便回了房间。
翌日谢良起床就看到满院子的尸体,着实被惊了一跳。
不过一直等到中午,沈宴和江绵绵都未见谢府有任何的反应。
第二日,江绵绵和沈宴在谢良的欢送下离开了江南。
马车轱辘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后,马车内江绵绵与忘川换了一下衣服,在惊蛰和霜降的护送下与沈宴下了马车,挑另外一条小路离开回京城。
不论是京城还是边沙,亦或者是江南,想让他们死的人太多了。
如此大摇大摆的过境,怕是真的活不到回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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