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绵绵根本不在乎这苏州如何,只要不牵扯漠北和江家的利益江绵绵自然不会过多的干预。
不过此时倒是有些好奇了。
沈宴对于面前的小姑娘倒是没有任何隐瞒,和盘托出说,“谢良能做的粮食生意我们为何不能做,只是谢良这生意做得太过黑心了,早晚都会遭报应的,不过除了这粮食,江南还盛产茶叶。”
若想做事情,就少不了银钱上的支持。
沈宴除了面上与谢良一直在周旋,背地里让秦煜城去谈了几家茶户。
茶商手中的货品要比茶户手中贵上几成,但是与茶户手中却又相差无几。
只要沈宴在茶户哪里抬高一份收茶的价钱,那些茶户自然就不会将茶叶卖给茶商,而是选择给沈宴留着。
至于这粮食生意,如今谢良做着,沈宴自然不会插手。
“大概谢良不会知道,他是螳螂捕蝉自有黄雀在后。”江绵绵有些无聊把玩桌上的茶盏,将茶盏玩的转动起来。
沈宴冷淡看着面前的小姑娘,面露一片柔软之意。
沈宴将今天下去秦煜城从外面买回来的姜香梅子送到江绵绵面前,“如今我们还在江南,还在别人的地盘上,若是想好好回京,对于这件事情也就只能应下来,不然除非是王爷在此,还能护我们周全。”
江绵绵当然知道这个道理,惹恼了谢良说不定会被杀人灭口,反正天高皇帝远,天盛帝也查不到事情真相,可以随便找个理由就糊弄过去了。
“分明是自己另有所图还说的如此高大上。”江绵绵捏起一块梅子吃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倒是没有多么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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