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从外面进来就看到黄泉和霜降拌嘴的场面,在看江绵绵那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惊蛰上前拍了霜降一下教育说,“以后少和女孩子拌嘴,是会不找到媳妇的。”
“谁说的,像黄泉这种凶巴巴的怕是也没人稀罕要。”霜降还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
黄泉脾气本来就冲动,在听到这句话后,上前一巴掌排在了霜降身上,两人没过一会就打了起来。
惊蛰也懒得在管了,立马来到江绵绵身边,低声与江绵绵说,“郡主王爷那边送来了书信。”
听到这里,江绵绵瞬间来了精神,从惊蛰的手中将信笺结果,霸气潦草的字迹的确是父亲的笔迹,父亲在信上没有说太多的东西,是生怕信被人拦了发现什么。
只说了一些家事,和母亲最近在念佛的事情。
江绵绵将信笺沾染了炉子上的火,任由火龙将信笺吞噬了。
“送信的人还有王爷的口信,王爷说在漠北境内抓了一些奸细,他们供出了大庆境内的确是有边沙安排的眼线,至于是什么人不好查,王爷说让郡主务必小心一些。”
“那位莫首领可抓住了。”江绵绵心思阴沉的询问了一句。
惊蛰无奈的摇摇头,“没有抓住,而且现在不知踪向,王爷未在边沙境内见到,怕是还在大庆。”
“看来这次的江南之行是注定不和谐了。”江绵绵忍不住叹息一声,捏起茶盏喝了一口。
“惊蛰你去好好查查这位布察司谢良,我总觉得这位谢良不简单。”江绵绵总觉得这位谢良另有图谋。
惊蛰当时只当时江绵绵身边的侍从出现在谢良身边一次,并不知道惊蛰真实的身份,所以在这江南惊蛰更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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