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放下碗筷后,看着沈宴,犹豫了片刻说,“沈大人,刚刚秦大人来找过您,说徐知府要见你。”
“麻烦忘川姑娘帮我跑一趟告诉秦煜城,忙完了我自会去见徐知府。”沈宴不慌不忙说着。
丝毫看不出让人家徐知府等了一上午的急迫感。
忘川看了江绵绵一眼,见江绵绵并没有别的神色,便让人去回禀了秦煜城,以免秦煜城着急。
江绵绵小口小口吃着白粥,腿上虽然还有些疼,不过却比昨天晚上好了许多。
“沈侍郎似乎对这位徐知府并没有太过热情。”江绵绵淡淡目光看向沈宴。
沈宴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解释说,“不过皆是因为嘉禾郡主在次想趋炎附势的人罢了。”
江绵绵继续吃着碗里的白粥沉默没有说话。
吃完饭后,黄泉过来收拾了碗筷。
沈宴并没有在江绵绵的房间多留,转身前往花厅去见徐知府。
忘川再次进房间伺候江绵绵洗漱,“之前郡主在休息,沈大人身边的侍从前来禀告说徐知府想见见郡主,徐知府还说王爷对他有过恩惠。”
对此江绵绵并不以为意。
爹爹为官清廉,从不与人树敌,爹爹帮助过得官员更不在期数,至于这位徐县令究竟成不成过爹爹的恩惠江绵绵并不是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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