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怕是第一次给别人梳头,动作格外的笨拙,半天的功夫才只将江绵绵头发打理顺滑。
平日里对刀剑格外灵敏的手,在摸着小姑娘的头发时显得格外的笨拙,头发软趴趴的不挺好,沈宴还不容易将头发别在脑后,可是又害怕弄疼了江绵绵,头发就这样从沈宴的手中悄然溜走了。
跟着梳头娘子学习的时候,未见有这么费力。
半个时辰过去了,沈宴勉强弄成型,将摆在桌上的发簪没入江绵绵的发丝间。
“好了。”沈宴的声音打断了江绵绵思绪。
沈宴盘的发虽然算不上精致,甚至可以说是勉勉强强,但是落在江绵绵眼中不由收获一顿夸赞,“沈宴哥哥可真棒,不仅能舞刀弄墨还能女红盘发,以后这京城女子在有谁家及笄,定要请沈宴哥哥前往才行。”
沈宴当然知道,他自己其实也算是一个不祥之人,不该给江绵绵梳头。
他少年时整个沈家便被人冤枉,除了他侥幸活下来了,族中之人全部满门抄斩。
“黄泉做了一些好吃的,一起下去吃点在休息吧,我们明天可以晚点出发。”沈宴眉眼之间残存一丝宠溺的神色,连男人自己都没有注意。
江绵绵穿好衣服后跟着沈宴一起下楼。
黄泉和梁晨亲自动手做了一桌子好吃的,黄泉还专门给江绵绵做了长寿面。
跟着沈宴同行的侍从看到江绵绵出来后,齐刷刷说,“恭贺江小姐新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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