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见来人,曹府尹就发出热络的慰问,好似两人像旧交般亲密。
老敖安坐于客椅间,见到前者亦是站起身来,嘴上虽恭维着,实则眸底透着一丝冷漠,显然他很不喜欢这个曹府尹。
相互寒暄了几句,老敖主动转移话题道“曹大人,敖某时间不够充裕,咱们还是省去那些花花肠子吧!”
一旁待命的何通判立马识相地走出了大门,独留给两人说事的空间。
待前者一走,曹府尹立马拉下了脸,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来,边递边开口道“史知州让我曹某慰问一下敖军尉,您辛苦了,不日便会让您在普阳城的老母亲住上府院,着几十个家仆伺候着。”
敖军尉收好信,粗犷的面庞上掺杂了几分复杂情感,随意抱拳一礼“那曹大人代我回谢知州大人了!”说罢,头也不回地转身推门离开。
曹府尹望着老敖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傲什么气,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一日期限很快到来,老敖辞别段墨九与刘闻钦后,又着马赶回了前线。
翌日,所在边城的舒尔玛收到了一封信,送信人正是老敖,临走前,老敖于马上一脸严肃地看着这个外邦姑娘“我们冕月有句话叫作强扭的瓜不甜,希望舒尔玛姑娘能明白。”
舒尔玛自是懒得搭理这个糙汉的话,亦是像以前那样回怼了一句“甜不甜的,吃一口就知道了。”
目送走老敖,舒尔玛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信封,在看到内容后喜笑颜开,果然一切都如她计划所想,刘闻钦妥协了。
再从枕下抽出一封信来,看着那信封外落的“苏七收”,得意地弹了弹“哼,段墨九啊,段墨九,让你欺负我,用你们冕月说的话,是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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