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东门豹正在兴致上,摆手道:“事情紧急,就先不必为袁御史接风洗尘了,趁着天色未黑,提案犯孙笑上来,一刻钟后升堂审案!”
随后东门豹又吩咐宁县令下去准备记录,宁县令松了口气,趁这空当跑了趟茅房,待他拿好笔墨再回来时,孙笑已经被押上堂中了。
只见昨日还骑着大马风光出城前去迎接太尉的孙笑此刻狼狈不堪,身上已经被套上囚服,戴好重罪枷锁脚镣,满脸死相,双眼无神,身上伤痕累累,被带上来时滴了一路的血。
“孙笑,你若还想活命,这就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东门豹坐在主位上问道,孙笑闭口不答,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袁盎与另外两司的主官坐定,依照流程询问孙笑受贿贪污的细节,与何人产生关系,替何人办了何事一类。
孙笑则摇头道:“不知。下吏冤枉,不是下吏所为。”
听审的东门豹见状勃然大怒,指着孙笑骂道:“难不成乃公从汝府上搜出的金银是乃公放进去的?汝一介郡尉罢了,多少年俸禄能攒下这般家底?”
“来人!将这厮剥去衣服,吊起来抽!”
东门豹说着就要亲自下场动手,三司主审赶忙起身劝住东门豹。
“君侯千金之躯,切莫脏了手。”这是稽查司缇骑校尉说得。
“公堂之上裸衣不雅,君侯三思呐。”这是按察司都御史说得。
“不若改为杀威棒,下吏愿替君侯动手。”这是监察司御史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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