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父不是本侯的旧部。”
东门豹喃喃道,两旁的宫卫见状顿时变了脸色,凶狠地伸手想要推搡这郎官走远些。
可下一句却让他们的手尴尬的停在半道上,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你大父,是我的同僚兄弟啊!”
“怪不得面熟,你小时候,我兴许还抱过呢。”
东门豹想起旧事,不由有些恍惚,满不仅是他的老友,更是夏公微末时的同僚!
但此人却从未因为过往旧谊而据功自傲,甚至在被韩信羞辱时都隐忍不发。
当时东门豹把手戟都攥紧了,只要满开口骂回去,下一刻韩信身上就要多个血洞!
说到东门豹引以为豪的掷戟,还是满手把手教他的。
北伐时,满率部反正,被黑夫命为别部司马攻取荆南,若非不幸中矢阵亡,战后至少也是个郡尉。
摄政二年加封群臣与有功之士,满的子孙亦在其中之列,两子一个得封左庶长,外放为县尉,另一个得封五大夫,在郡里当值,孙辈也能蒙荫入咸阳为郎,这待遇已经足以让满的后代衣食无忧,实现阶级跃升。
眼下来求东门豹的宠便是满的嫡子长孙,他跪在地上,向东门豹说了一件震惊太尉一整年的事情。
“自共君离任以来,东南吏治腐败已糜然成风,家父本为平县左尉,身受国恩,不欲与之同流合污,挡了他们财路,竟遭彼辈设计,勾结麻匪趁家父出城祭祖时假扮贼人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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