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
冯兰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笑着把住韩敢之手说道:“当效屏南侯,轻兵取异域!”
......
坐这种原始的交通工具长途跋涉绝对没有任何舒适性可言,却能借助水力极大的减少行军时间,使得冯兰部明明比灌阿部晚出发五个时辰,距离还要更远,最后却几乎与灌阿同时抵达禅城附近。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天色将暗未暗。
木筏尚未靠岸,在江面上就能见到禅城北侧火光大作,照亮半边天日,依稀还能听见喊杀声,想必是灌阿部在放火。
按照预先的安排,灌阿追击败兵至此之后应当迅速安营扎寨,为大军打下长期驻扎的基础才对,如今却好似正在攻城,莫非是形势有变?
此时东侧城墙上的叛军也发现了咒水上出现的木筏群,当即开始鸣锣示警,冯兰远远望见城楼的叛军数量并不多,应是被北面的战事吸引了注意力。
冯兰顿时心生一计,召来韩敢耳语一番,随后韩敢率领岳州营大张旗鼓的登岸靠近,而冯兰则率领本部兵马朝下游继续行驶。
待到了城墙上叛军的视野范围之外后,冯兰便将其部下一分为二,其中一半驾驶木筏继续向下行走,包抄禅城南面。
另一半则跟着冯兰从隐秘处登岸,此时的天色已经在一刻钟之内黑了下来,趁着黑色与友军的掩护,冯兰带着六百人悄悄靠近禅城东侧的水道。
禅城东南两面环水,还修了明渠连接咒水,平时可供浇灌,战时则成为了护城河,使得外敌进攻时往往只能选择从西北进攻,东面水道复杂,大军难以排开架势。
冯兰与六百精猛士卒猫着腰靠近水道,这里完全不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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