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部其余秦军则轮番撤回滇、象两郡休整,秦军因战斗减员少,因土夷偷袭或瘴气发病死者众,计数折十之三四,可谓惨烈。
征南大将军陶募得夷道百越兵数千,并各地新兵一同补充入伍,将安南部秦军的编制定为一万八千人,号耻前军,以示不忘前师间天谷之耻。
后黑夫准小陶之平南策,未将安南收押查办,而是命其在西南戴罪立功,夺爵,黜为庶民,降职都尉,仍委以重任。
安南不负所望,练兵有方,期三年成军,势如虎狼,假云麾校尉,于摄政二十二年冬作为平南将军陶艾(小陶次子)的偏师率部再征西南,从滇郡一路打到达让城外二十里,一洗前耻,复为平夷中郎将。
西南平定后,安南如约镇守新设五郡,加西南大都督,十几年没有出现过失,为第三次征西南伪瓦国提供了大量的后勤准备与完善的基础设施建设,当地人无论秦夷都视其为君父,威望尤甚官府。
摄政三十八年春,安南积劳成疾,于任上病逝,临终前还不忘拉住副官刘烁的手,叮嘱刘烁如何处理他死后需要向各部君长与各郡军事长官交接的事宜。
安南发病卧床期间,恰好是先主(尉破虏)中风身亡的摄政空位期,这个时机病重不能理事着实有些敏感。
黑冰台的缇骑曾来探望,一方面是检查这位在西南颇有威望的守土长官是否是真的病了,毕竟在南方装病假死再趁虚起兵乃本朝......已有先例在前。
另一方面,如果没有查出问题,这些缇骑则会代表中枢希望能够对在西南奉献一生的安南有所补偿。
面对天使,安南强撑病体,笑道:“臣早在摄政十九年就死过一次了,如今西南初定,臣可以放心去了。”
“对了,子光......”
刘烁闻言俯身,以为安南还有要事没有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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