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女仆接着道:“旁人阻拦不住,仆正欲止其声,却见乡人云集,想来是被闹事者引过来的,仆便不敢轻举妄动,赶忙前来知会夫人。”
“为何哭嚎,她可有言明原因?”
叶子衿猜测道:“莫非是随良人伐楚的旧部家眷没得到抚恤?抑或是被乡吏贪墨赏赐,想来找良人伸冤?”
“都不是。”
老女仆摇了摇头,看着小月欲言又止。
这小女子虽然年仅轻轻,但聪慧过人,不能什么事都叫她知道。
叶子衿示意侍女将眨着可爱眼睛的小月带出去,她面容敛起,正色道:“傅姆但说无妨。”
老女仆下定了决心,忍不住悲从中来。
“夫人,那女子说她是右庶长的外妇,还生了右庶长之子!”
此言一出,饶是叶子衿已有心理准备,还是吃了一惊,有些变色。
“空口无凭,怎么证明。”叶子衿迅速恢复正常。
外妇就是情妇,在风气开放的楚地很常见,但按照秦律,外妇的地位甚至连跟随主家时间长点的仆役都不如,外妇所生子女不仅没有丝毫的继承权,还要面临奸生子的骂名,很难得到生父承认。
尽管威胁不大,可若是家中莫名出了一个黑夫的私生子,对于正处于事业上升期的黑夫来说可谓一记舆论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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