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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郡首府,郯县城外。
韩信的淮军军营将此处围的密不透风。
这支以降卒老兵为骨干的军队十分骁勇,韩信每破一城必大开府库,论功行赏,引得手下军士各个勇争先锋,恐落人后。
十日破东阳,旬月全郡易帜,就连这城高墙坚的郡治郯县,也不过抵挡了三日便被韩信设计夺取水门而破!
“赵衍,水门处用砖石水泥封死,城内另建蓄水池,直至冬季水枯再开闸。”
韩信吩咐道,他会利用对手的弱点发力,却不会给对手留下自己的弱点。
赵衍应声领命而出,韩信环视账内,一众亲卫出身的军中将校正热切的看着自己,如同昔日在北方一般。
只可惜这些人忠心尚余,却缺乏独当一面的能力,眼下除了赵衍、陈胜,淮军中称得上领军将的人竟找不出第三个。
“各自归营,再次强调军纪,本侯的淮军与陈胜那厮不同,绝不可出现残民烧村的自掘坟墓之举!”
韩信严肃道,陈胜在泗水做的事已经传到他耳朵里,这厮一开始还日日汇报,现在纠集了几万土鸡瓦狗之辈便隐约有跟自己夸耀武功的意思。
对此,韩信表示:呵呵,无知,白痴。
“谨遵大帅令!”众将轰然应诺。
韩信走出中军大帐,外面不知何时何事,聚集起层层旗甲鲜明的黑盔卫士,他们神色肃穆,一言不发,似是在等自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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