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白砚池突然嘘声,中断了时小酥差点爆发的脏话。
“窗外有人。”他极力压低声音。
时小酥扭头向窗子方向看去,在微弱月光照应下,果然有一道十分浅淡的人影投影在窗纸上,从人影被放大的比例推测,人应该就在窗边不远处。
旅舍住宿房间都在二层,窗户外面是一大片菜园,人影肯定不是过路的,恐怕来者不善。
“能动吗?你压着我的胳膊呢。”白砚池的声音再次传来。
时小酥试着扭动脚踝,钻心的疼痛立刻传来。她嘶地倒吸口气“动不了,脚卡住了。”
“那……你别动。”
在确保不发出声音的前提下,白砚池一只手搂住时小酥肩背,轻轻翻动身体,原本占据上风的时小酥便成了被压在下面的那个人。
黑暗之中视线全无,耳中也听不到半点声音,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白砚池的鼻息。
他好像近在眼前。
不知道哪根筋搭错,时小酥忽然想起他刚才说的话,脑海里仿佛有几个个大字花花绿绿闪烁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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