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爷,那您这次来是为了?”
“陈季玉,枉我家军师一直都说,你是个聪明人。而你也的确很聪明,如意算盘打的乒乓响,都快打到我黑风寨的头上了。难道你不知道我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我……”
“哗啦!”
陈季玉一哆嗦,刚端起的茶盏顿时摔得粉碎,茶水洒了一地。
“我我我……我知道是知道,就是不知道鸡爷要多少?”陈季玉咬着后槽牙道。
“陈季玉,你说反了吧!不是我要多少,而是你认为你该给多少。”
“这……”
陈季玉感觉心都在滴血。
这话就如同用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问“你觉得自己的命值多少钱”一样。
“要不……这个数?”陈季玉哆哆嗦嗦竖起一根手指。
“一万两?”乌骨鸡冷笑一声,“陈季玉,你觉得我家二当家和屠夫的两条命,只值一万两,你这是在羞辱我们么?”
“那……这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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