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觉告诉他,这里头恐怕真有什么古怪,若不及时解决,将来可能会无法收拾。
可问题是,自己如今恨不得每分每秒都用来修炼,哪有时间去管这些?
看起来,还是得拜托二老多去打听。
“老婆子,我能起来了吗?膝盖都要肿了!”
“跪着!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就别给我起来!”
“……”
……
…………
黑夜月,黑风山,黑风寨,黑风堂。
大堂正中,是一把巨大的交椅,上铺一张白虎皮,虎头向着堂口,目光依旧凶狠狰狞,令人望而生畏。
此刻,这交椅空着,它的两侧有两根铜柱,上头的火焰将大堂照得透亮。
而在左侧的铜柱前,站着一个黑衣独眼。
他身材颀长,肤色黝黑,颔下一绺三寸墨髯。左眼之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宛若一条扭曲的蜈蚣。仅剩的那只右眼,让人感觉阴冷而又捉摸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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