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你怎么了?哭了?”
“不不不,想到点伤心事。”杨真急忙敷衍。
“哟,啥事啊?”二老关切道。
“是这样的……”他将陈季玉家的经历说了一番,末了道,“孩儿就是想到那些姑娘肚子里未出生就横死的孩子,所以感觉有些难过。”
二老点点头。
尽管他们都对青楼女子不待见,且与下人私通给老爷戴绿帽更是有错在先,但不管怎么说,孩子是无辜的。至于你陈季玉,为富不仁、人面兽心,连一条活路都不给人留,为免太断子绝孙!
“所以咯,孩儿取他二十万两的不义之财当得当不得?”
“当得,太当得了!我儿做得对!”杨父一挑大拇哥,由衷赞叹,一副你是我儿子,你说啥都是对的的样子。
“那儿啊,还有六千两是咋来的?”杨母好奇。
“这个么……”杨真又将钱庄的事情说了一番。
“哟,你这样做怕是不妥吧?”杨母一皱眉。
“是啊,那些钱都是朝廷的吧?”杨父也道。
“呵呵,爹,娘,您二老放心,这些钱绝不是朝廷的。您是无法想象,这些人私底下都收了多少黑钱。所以,尽管放心就是!”杨真微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