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内,杨母斜靠在床头,尚未清醒。另一边,王太医正为杨父切脉诊断。
“令尊身子上的疾病,老夫可以医治,但并不能除根。他最严重的,实则是心病,正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这一点上老夫就无能为力了。”
“心病?明白了。”杨真点点头,“那你就先替两位老人家医治身子上的疾病吧!”
“好,我这就开药方。”
……
…………
同一时间,一座荒山的石洞中,一个全身缠满了绷带的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
“啊!好痛!”稍一动弹,撕心裂肺的剧痛便传遍全身。
“不要动。”正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少年循声看去,借着洞口的微光,见那里似乎有一个老道负手而立。
“道长,是您救了我?”
“不错。”老道点点头。
“唉!你还真不如不救我!”看着身上缠满的绷带,少年绝望地躺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