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谢了!”杨真点了点头。
“老东西,我先走了哈,人命关天,人命关天!”王太医冲孙德荣笑了笑,疾步离去。
原本,他还想问孙德荣要匹马代步,顺便重提一下说书先生的诊治费。可目光瞥见云鹤楼一地狼藉,以及孙德荣这会儿恨得都要杀人的眼神,这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老头离去后,偌大的云鹤楼就只剩了杨真、秦子衿和孙德荣三人,场面也一度陷入了尴尬。
好一会儿,才看孙德荣深深叹了口气,冲秦子衿道“姑娘身份尊贵,老夫惹不起也不敢惹,只是凡事都要讲理。那说书先生不过在我茶楼驻场说书,他说的内容,与老夫完全无关。纵有不是,你也应该找他理论。可如今,你却无故毁我家私,这件事该怎么了?”
“这……”
秦子衿到底三岁上山,在宗门,也一直都被师尊捧在手心,哪经历过这些事?
“老板,敢问怎么称呼?”一旁,杨真开口道。
“老夫姓孙,孙德荣就是。”
“原来是孙老板,”杨真一抱拳,“秦姑娘失手毁你家私,说到底也是因为我的缘故。既如此,你开个价吧!都算在我头上。当然,眼下我身无分文,你宽限几天,等我有了钱定当如数奉还。”
“杨公子……”姑娘带着歉疚看了过来。
“不妨事。”杨真微微一笑,“你为我出头,若是还要你来担责,我杨真岂非太没有男儿气概了。不用说了,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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