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真挠了挠头,怎么感觉被人指着鼻子骂呢?
尤其那王太医,是不是前半辈子在宫里太压抑了,打算这几年把一辈子的笑都给补回来?
刚才你登场,还有点仙风道骨之感,现在和个青年有啥区别?你也不怕笑的抽风!
算了,如果这能让你心情好点,笑吧,继续!
很快,说书先生继续开讲。
刚开始,那故事还算凑合,可越到后来越是离谱。
什么《降妖伏魔录》的内容,桃木剑的长度,甚至那木头的来历,村口那俩鸡的个头,以及为何互啄……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这些事情我个当事人都不知道,你个老东西是怎么知道的?还说得倍儿细致!
当然,这还不算最离谱的,最离谱的,是自己啥时候莫名其妙多出一个花容月貌的青梅竹马张家大小姐?我在清河村二十年,我咋不知道村里还有这户人家?
最可气的,还给我来个从小订婚,等自己沦为笑柄、父亲卧床不起后,人家跑过来退婚。
老东西,你不会也是穿越过来的吧?退婚流看多了是不是?
当然,听书大多都是县城底层,都没去过清河村,谁管你真假?图一乐是真。
很快,整个茶楼陷入了一片欢笑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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