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三个人连忙扶着膝盖弯下了腰,表示这句话让他们更加惶恐。
“今天叫你们来就是为了集团业务的事情,各位先起来吧。”
“是!”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卢玉成xi。”陈时新靠在沙发上,轻轻敲击着边上的皮质扶手。
“内,请您指示。”卢玉成低着头,脑门上汗涔涔的。
“这最近一个月里拿了不少吧?”陈时新短短的几个字,却像是铁锤一样狠狠地敲在卢玉成的心脏之上,“别的不说,就说维尔纳酒吧上个月的流水高达六个亿,扣掉产品成本、工资、水电、房租这些之后,为什么最后账上只剩下两千万了?”
“这个……是,是有人闹事,打坏了很多桌椅设备,花了一部分维修费。”卢玉成有点结结巴巴地说道。
本来卢玉成一个三号人物,是根本不用怕陈时新的。但是他已经收到消息了,这个陈时新前几天在大会上硬刚了金泰元,并且得到了一位大佬的力挺。最终还是金泰元好言相劝才劝回来的,甚至有些离谱的人都说金泰元给陈时新下跪了。
呵,想想就觉得不可能。卢玉成虽然完全不相信这句话,但是他对于有后台撑腰的陈时新还是很害怕,就和他害怕金泰元一样。
陈时新走向卢玉成,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卢玉成的后脑勺,手臂发力,压着他的脑袋一下又一下地砸到地面上。
“维修费!”“维修费!”“维修费!”……
陈时新每说一次,卢玉成的头就要被砸到地上一次,直到卢玉成额头上被砸出的血迹沾染地面了陈时新才停下来。
卢玉成在陈时新停下来之后,把夹杂着血液和根根头发的手放到腹部前面,然后跪坐在地上微微躬身,“实在对不起!”
秋景龙和权高峰也一起跪下躬身,表示歉意。
“卢玉成,出去自己切一根手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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