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发现椅子有问题了,那陈时新直接说一声自己这把椅子坏了要换一把不就行了?现在这么扎马步岂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其实不然,陈时新之前已经一些事情上让人不满了,现在要是再因为什么小事触动他人的神经,那指不定会导致普通南国帮众对他的印象直跌谷底。
要知道陈时新在接手宋英哲的地盘的同时,也要接手他的手下。
陈时新又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干掉然后换上自己的亲信,要是他的这群都是南国人的手下对陈时新产生了什么额外的心思,那他每天就不用做事情了,猜疑来猜疑去好了。
所以现在主要就是稳!
不过金泰元在事先准备的时候并不一定能想到这一层,可能纯粹就是想恶心一下陈时新。毕竟连陈时新都不会知道自己现场会讲出什么话,现在的局面对于金泰元利好也只是误打误撞罢了。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陈时新更不能多动弹了,他就不信,这群黑帮分子能安安心心地在这里开几个小时的会!
金泰元在看到陈时新入座之后,对他回以微笑,就是想看着陈时新在众人面前出丑。
可是在看到陈时新稳稳地“坐”下之后,发现对方并没有如自己预料的一般摔倒在地,甚至椅子都没有矮下去。
金泰元涵养功夫不错,脸色并没有变得铁青,只是疑惑地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手下。
那个手下从门口的角度能很清楚地看到陈时新的动作,双腿双脚微张,大腿肌肉紧绷得连裤子都被撑起来了,明显是在靠力量硬顶着没有坐下去。
于是这个手下对着金泰元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一切都没出问题。
金泰元虽然奇怪,但是还是继续把会议开下去了。
幸好除了椅子,金泰元还给陈时新准备了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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