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哥,你怎么不跟张锡久了?”白胜恩看着望远镜里的崔哲基,对陈时新问道,“你不是说自己一直都在跟着他的吗?”
现在陈时新两人在江南的一个老旧棚户区,监视着正在和下属一起吃晚饭的崔哲基等一行人。
与狎鸥亭的繁华不同,江南虽然是首尔最有钱的区之一,但是也不是所有在江南的都是有钱人,或者说住这种临时的集装箱式住房的人才是大多数。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这样的住房上,陈时新都怀疑会不会哪天下的雨大一点,房子都要被下塌了。
“咳咳,”陈时新咳了一声,“还不是张锡久住的地方太过偏僻,我对路况又不熟悉,然后就被他的司机甩掉了。”
“那司机没有发现你吧?”
“肯定没有发现,我是远远地吊着他们的。要说跟踪的可疑性,在他后面的那辆公交车都比我嫌疑要大。”
“那我们现在为什么要来监视这个广搜队的警察?”
“我昨天看到他和张锡久见面了,还聊了一会儿天,估计这两人关系不一般。”陈时新拿着一个三明治啃,就当做自己的晚饭了,“反正找不到张锡久,就来盯他吧,总归有收获的。”
“那也是……”白胜恩道,“诶诶,哥,你看那个!”
白胜恩突然一激动,推了陈时新一把。
“你小子说归说,用这么大劲干嘛?”陈时新揉了揉肩膀抱怨道。
揉完肩膀,陈时新朝着白胜恩说的方向看去,一辆纯黑的雅科仕开进了这个小巷子,纯洁无瑕的高档汽车和这周围的破败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车子稳稳地停下之后,从前座下来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撑起伞小跑到后座打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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