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靴底的铁钉扎进了凤潇寒的脚底板,疼得他脸都扭曲了。
没人敢帮他把铁钉扯出来,因此无人主动请缨。凤潇寒深吸一口气,脸色铁青地将铁钉拔了出来。
痛得他闷哼出声。
沾血的铁钉满是铁锈,凤潇寒眉头紧皱,面冷如冰。
连老天爷都要跟他作对吗?
“大少爷,伤口沾上铁锈恐有性命之忧,要不您先去医馆清理包扎伤口。”侍卫好心提议道。
凤潇寒目光阴冷,“你们按原计划行事。”
“是!”
凤潇寒只身一人跛着脚往医馆去,半道上竟遇上了带着人赶往庄府的方知县。
方知县先是微微怔楞一瞬,而后熟络地同凤潇寒打招呼“凤公子,大晚上的,您这是往哪儿去啊?”
“你管我去哪儿。”凤潇寒的口吻可一点都不客气。
方知县是根老油条,被人劈头盖脸骂,他都能笑脸相迎,凤潇寒的无礼,他并不放在眼里。
“我只是关心关心凤公子,凤公子不方便说的话,也没关系。”方知县笑呵呵地说道,“我们还有事,凤公子,改日再会。”他对面色异常难看的凤潇寒拱了拱手,带着人脚步匆匆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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