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放心,这一次按摩之后,您的头再也不痛了……”仇木伸出手捏着右相的太阳穴,一下又一下的帮他按摩,并且在心里补上一句,您也将永远沉睡下去!
皇宫中的永真太后,眼神冰冷的看着面前的人,良久,才开口说道:“瑜亲王,好大的胆子!”
“呵,我胆子大不大,嫂嫂你不知道吗?嗯?”瑜亲王邪魅的笑容,犹如鹰睨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永真太后,说道。
永真太后气的胸膛起伏不定,脸部已经开始扭曲,说话的气息也开始不稳:“你这是造反!”
“不!我只是把皇兄的东西拿回来罢了!”
“凭什么!我是他的发妻!你只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至少我没有下毒害他!”
庄北城的话让场上的众人皆吃了一惊,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胡说!”永真太后指着庄北城像个疯婆子一样吼道,“我这么爱他,我怎么可能害他!”
庄北城收起了笑容,十分嘲讽的说道:“你是爱他,但你更爱权力、地位和修为。你不惜一切代价,消耗皇兄对你的爱,你不配拥有皇兄的爱。”
“他的爱?我呸!三十年了!我从来没有从他身上看到对我的爱,就连他死的前一晚,我问他,他爱过我吗?你猜猜,他说了什么?他说,我不配!”
永真太后那双撑大的眼里布满了血丝,道尽了她的疯狂和怨念。她爱庄烨泽吗?
她应该是爱的,在她刚嫁给庄烨泽的时候,她是爱惨了他,才为了他放弃了对修真界的追求,甘愿把自己关在这个牢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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