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东洲看着地面,思考了片刻,说道:“我要进太子府。”
蒋东洲说完这句话,等了好久都没有听见景澜继续问下去,于是疑惑的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景澜,只见景澜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眸深邃,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
“景澜,这个事,替我保密,你放心,我不会害她。相对应的,我会在暗中保护她。”
“你知道,我不会瞒着她任何事情。”
“景澜,求你。”蒋东洲纠结了很久,实在想不出来能让景澜保密的理由,只能略显无奈的说了这个。
“仅此一次。”
一阵风吹来,夹杂着景澜的这一句话,飘渺又悠长。蒋东洲听到这个,惊讶的看着景澜离去的背影。
第二天,太子的一个幕僚被一个下人发现惨死在了太子府里。这个消息一出,所有人都开始胆战心惊,都在怀疑是不是太子害死了这个幕僚。
蒋东洲听到这个消息还在感慨关天阁的效率真快的时候,下一刻,景澜就带着十万两银票到了蒋东洲面前,并将十万两银票还给了他。
“这事是你干的?”蒋东洲惊讶的看着景澜,突然觉得手里的银票十分烫手。
“若我不出手,你估计要等很久。这银票给回你,我不缺钱。”景澜说完后,十分潇洒的离开。
而蒋东洲呆呆的愣在原地站了很久,才自嘲的笑了笑,喃喃道:“不愧是花知忆的人。”
回忆到这里就结束了,花知忆看向景澜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冰霜,开口问他:“景澜,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景澜低着头不敢看花知忆的眼神,他心知,他瞒着她的这件事是她最忌讳的事情,她能放心让自己呆在她身边,就是因为忠诚,忠心和诚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