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于越即使已经吩咐了护院,依然挡不住他内心的焦灼,想到窝囊处,几乎要泪流满面了。他一大把年纪,肯定是追不上去的,那几件**衣物,需要假别人之手拿回来。
太傅大人只要想想那几件精美花哨、曾让他无比愉悦的女子内衣,被几个五大三粗的护院追回来,他就感觉如芒在背,千万分的不自在。
那个不着调的混蛋贼子,等把他捉到,一定要绑起来狠狠的施刑折磨,让他生不如死!
六七个护院追着郑鹏飞的身影,在邢府纵跃,饶是他们熟悉地形,却也追不上去。
原本几人嘴里还大声吆喝着,想吆喝出个大动静来,除了把后街住着护院喊起来,最好把巡夜的兵马司兵士也招来,人多才更方便缉拿贼人。
可是,后面的护院头很快就追了上来,低声吩咐:“大人吩咐,不要大肆喧嚷,悄悄把人拿下就是。”
护院们听着,差点迈错了步子,摔下墙头。
前面那盗贼,看那飞奔纵越的身手脚力,就算有巡夜的兵马司兵士合力,也不见得能把他拿下。若只是他们这些人,还要保证不闹出动静来……头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可是太傅大人不让喧嚷,那就只能听着了。
再看前面,随着黑衣人身影不断飘飞的衣物,护院们大约也能体谅太傅老爷子的心情了。
太傅大人是有身份的人,平日里不管出现在哪里,那都是板正严肃,堂堂一身正气。这事儿,的确不好吵嚷的尽人皆知。
想到这趟差事的难度,为了以后的饭碗,护院们再次奋力,拔高了速度,追着郑鹏飞的身影、还有那飞飞扬扬的几件衣物,几息之间,一行人就出了太傅府,奔走的方向正是太傅府后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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