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欣颜看来,瑾融和江一凡,伙同郑鹏飞闹得这出,就是在揭皇帝的逆鳞。
太子再不成器,那也是皇帝亲自选的储君。不经过皇帝的手,在皇帝不知情的情况下,强行把太子的龌龊事情抖出来,放在皇帝面前。这不单单是在扳倒太子,也是打皇帝脸吧?
皇帝自己想查太子,那得出自皇帝自己的意愿才行。不经皇帝同意做这种事,实在太过危险,万一让皇帝对瑾融有了嫌隙,那就是祸根。
而江一凡在这件事情上所起的作用,就是用脚趾头想也能明白。江一凡是瑾融的挚友,在户部任职两年多,郝如海奉上账册之前,他曾和郝如海有过近距离接触,在这件事情,江一凡上起的作用不言而喻。
一旦惹恼了皇帝,瑾融是皇帝的儿子,有一份父子之情和皇家体面护着,郑鹏飞可以一走了之。只有江一凡是放在明面上的人,由不得叶欣颜不担心。
整件事情,唯一的关键就是瑾融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若是皇帝真的像江一凡说的那样,是个贤明睿智的,看重、也喜欢瑾融的人品心性,这件事就有惊无险。
反之,结果可想而知。
瑾融等人开始计划时,叶欣颜就觉得江一凡是这件事情里面,最亏的一个人。可这是男人的野心和志向,也是扳倒太子的最好机会。
她除了给予力所能及的帮助,然后守在家里担心,还能做什么?
江一凡的家常衣物早就放在手边,他一进门,叶欣颜就拿起衣服递上去,一边和江一凡往里间走,一边低声问道:“事情可办的顺利,皇上没有迁怒于别人吧?”没迁怒于你吧?你是这件事情里的小白羊,是可以背黑锅、被舍弃的那个。
通常江一凡回来,就预示着这屋子里用不着丫鬟婆子伺候了。玖钰等几个丫鬟,已经退得干干净净。
江一凡揽着叶欣颜的肩,一边往里间走,一边笑道:“没事,当今圣上虽然护爱儿子,可也能分得清轻重。殿下做的事虽然令皇上着恼,可也说明,朝廷多年的弊疾将被剔除。圣上多年难以解决的心病,这时应该能着手治愈了,他高兴着呢。”
江一凡倒是很享受两人在一起没有旁人的感觉,但对叶欣颜不让丫鬟和宋平家的知道要紧事,表示很是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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