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把卷宗卷起来,往皇帝的御书房而去。
…………
皇帝听了韩延回的禀报,似乎是掂量这个案子的重量一般,把京府衙门递上来的卷宗在手上掂了掂,又随手放在一边。
之后就皱眉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半天,皇帝才问韩延回道:“韩爱卿对这件事怎么看?”
“这……”韩延回欠身坐在一张椅子上。他迟疑一下,下意识的扫一眼御书房内。除了张存海,没有他人。
“这几日,微臣注意过京府衙门对这个案件的审理,看起来不是很尽心。微臣以为,他们在例行查案的过程中,可能无意中接触到、或者接近了一些隐秘事情,所以才有了今日之祸。”
皇帝用手势点了点卷宗,继续问道:“韩爱卿觉得这个案子需要查下去吗?”
韩延回面色一凝,皇上这话问的,可让他怎么说?
明眼人都看得出,耗费一年的时间、埋下若干棋子,若只为谋算那些铁质零部件带来的收益,那简直就是笑话。
所以,木质轨道所出故障,只能是谋害。
而广厦营造绝没有被这么大手笔谋害的资格,那么,对方谋害的就是禹王。
同样是资格问题,够资格谋害禹王殿下的,除了圣上您的几个儿子,再没有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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