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又给自己增加了一篇既没有考分,又不赚工钱的命题议论文。
叶欣颜晚上加了个班,洋洋洒洒写了篇五千字的命题作文,第二天早饭后交给连贵。
她上次写的那什么条陈就是这么处理的,至于连贵交到哪里,就不需要她这个小妇人操心,自然有安国公详细交代连贵。
到这时,她能做的已经都做了,至于结果如何,暂时就不是她能参与的了。若是她再揪着不放,不但显得太过咄咄逼人,而且也是自不量力。
这是删减国法、律法,在古代,修改老祖宗的律法,那是大事。皇帝和朝臣也要时间斟酌商量,才能确定下一步该怎么办,不是一蹴而成的事情。
这几天有些紧张的心绪放松下来,叶欣颜忽然想起福王那两个铺子正在售卖的器具,感觉心肝肺一起疼。
依照自古以来的规矩,律法实施之前发生的事情,那是不能以新建律法来衡量的。这个……她在人家皇帝面前念念叨叨说了那么久,好像后来没提赔偿的事。
这,这可怎么办?这是顾此失彼啊。
果然是脑子不够用的缘故,这事情若是遇到江一凡、韩延回手里,人家铁定能把本儿捞回来。
可她呢?竟然因为惦记专利法的实施,把个人得失给忘了。这要是她真的大公无私也就算了,可她不是啊!
就算她一时糊涂,打算大公无私,那也不能把白花花的银子给福王不是?
智商欠费不够就是不行,就算后天接受再多教育也只能弥补一二,想追上去那是不可能的了。这就是差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