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敬忙退开一步,看着叶欣颜专心做事。
从他进门到现在,叶大小姐的女子教养规矩就不说了,人家闻名京城女眷的叶家大小姐就没守过什么规矩,不能白担了这么个名声。
除去后宅女子的规矩,叶欣颜的言行气魄都不差,不愧出身京城一等勋贵世家,就是无礼之举,也做的坦然从容、理所应当之极,仿佛她依然是京城安国公府唯一嫡出的孩子。
而专注做事的叶大小姐,根本看不出传说中的莽撞跋扈,也没有刚才和刘嬷嬷怨怼时的任性。
离开京城短短不到十个月的时间,叶大小姐做的事情已经足够让人刮目相看。就拿营造行的事情来说,这哪里是一个女子说学就能学会的?而人家叶大小姐就学了,而且看样子真的学会了些。
就是男子走出家门,也不见得能做到这种程度。
胡敬暗叹一声,安国公真的是后继无人了,世子是个糊涂性子,世子的两个庶子资质也很平常。更可惜的是,叶欣颜没有生为男儿身。
如果叶欣颜是个男儿,依着他这份出色的智慧本事,再有安国公府的显赫出身,就算再纨绔跋扈十倍,也是个不可多得、能光耀门楣的后代子孙。
…………
齐友年没在新房子的施工地,汪桥在乳制品作坊的预选地址把老爷子找回来。
汪桥一边走,一边对齐友年解释,家里来客,说是容六爷府上的先生。
齐友年一听是瑾融府上的先生,立即就想到了王府的智囊团。敢称王府先生的人,绝不是随便打杂应事的小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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