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霁哥儿在朝中历练几年,颇有些城府。神色僵硬了片刻,竟还能挤出笑容来:“我明日先去军营看看。”
……
江城既偏僻又穷,整个县城的人加起来不足两万之数。像样的平整路面是别想了,坑坑洼洼,四处尘土。
县城里唯一还算整齐的街道,便是县衙前面的那一条路。知县住在县衙里,县丞等一众小官也住在这条街道上。指挥使府也位于县衙不远处。
用府邸来形容,着实委屈了府邸两个字。
就是一处三进的院子,正门还有点模样,进了正门一看,也就比京城百姓住的地方强一点。一应陈设不知有多少年头了,破破烂烂,陈旧不堪。
硬撑着几个月路途的赵长卿,被迎头这一重击震得回不过神来,当夜就病倒了。
可怜鲁王世子妃赵氏,一边忙着安顿,一边还得忙着给婆婆伺疾。
万幸离京的时候,随行带了两位大夫。不然,想在江城请个医术高明的大夫都不是容易的事。
霁哥儿白日去军营,晚上一回府,便去亲娘的病榻前待着。
不出半个月,霁哥儿夫妻便都熬得心力交瘁,瘦了一圈。
赵长卿的病症却毫无好转的迹象,每日精神恹恹,饭食难以下咽,背着人总落泪。当着儿子儿媳的面,倒是强颜欢笑:“你们别总守在我身边了。桐哥儿还小,你们有了空闲多陪一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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