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肯这般落人口舌?
身为夫婿,他所能做的,只能是细心安慰和无微不至的陪伴照顾了。
……
阿萝的疲倦和软弱,也只在佑哥儿面前偶尔流露。当着一众朝臣的面,她永远精神奕奕思绪敏锐言语犀利。便是对着亲爹亲娘,阿萝也极少示弱诉苦。
她已经成亲,即将有自己的孩子。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她都是大人了。不能再动辄像个孩子一样,对着亲爹亲娘撒娇了。
回宫后,阿萝去了移清殿,将今日在刑部审问宗郎中的卷宗呈给盛鸿:“……父皇,宗郎中已经全部招认,这一桩案子,所涉及的官员多达十余人。其中便有吏部的右侍郎。陈尚书虽未直接经手,不过,若说他半点不知情,儿臣是绝不信的。”
吏部内部涉案的官员达到三分之一,身为一部堂官的陈尚书,岂能半点没察觉?
多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是背地里收了什么好处,装聋作哑罢了。
盛鸿看了卷宗后,面色阴沉,半晌才道:“涉案的官员,一律严惩。不过,不要将陈尚书攀扯进来。他识趣的话,自己上一道致仕养老的折子,朕准了就是。”
很显然,这是看在好友兼心腹陈湛的面子上,盛鸿才放陈尚书一马。
阿萝点点头应下。
说完正事,盛鸿又多嘴叮嘱了一句:“你是有孕之人,不可妄动怒火。更不可动胎气伤了身体。”
阿萝心里一暖,点点头应道:“父皇说的话,我都记下了。”
去了椒房殿,谢明曦倒是没多说什么,只召了周太医来,令周太医为阿萝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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