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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萝被立为储君后,每日出入朝堂六部,平日身边只带些侍卫女官。真正需要摆出储君仪仗的场合少之又少。
今天是第一次正式以陆家曾孙媳的身份登门,自然要摆出全副仪仗,声势浩荡。
亲眼目睹这等阵仗的人,少不得要酸上几句:“别人家娶媳妇进门,媳妇得恭敬地伺候长辈。到了陆家这儿,倒是所有长辈得对着新妇磕首了。”
“可不是么?陆小翰林这般优秀出众的少年,入赘进了天家,以后被人称一声皇太夫。处处得以皇太女为先,要孝敬伺候世间身份最尊贵的岳父岳母,这滋味可是够受的。”
若是陆家人听到这等闲言碎语,定会呸一声回去。
我们陆家乐意给新妇磕头,关你们什么事?
我们陆家儿郎能入赘天家做皇太夫,我们乐意的很。能孝敬帝后,也是世间第一等的福气。这滋味我们佑哥儿就乐意受着。
怎么着,眼馋啊,眼馋也没用。皇太女只有一个,皇太夫也只有我们佑哥儿一个!
阿萝和佑哥儿今日依旧身着红色,一双璧人从马车上下来,眼角眉梢俱是新婚小夫妻特有的甜蜜亲热。
陆阁老领着陆家上下一起磕首行大礼:“恭迎皇太女,恭迎皇太夫。”
一百多个人,跪了一地。
阿萝身为储君,已经习惯了这等阵仗,坦然受了这一礼,微笑着说道:“诸位快请起。”
佑哥儿还是第一次经历长辈给自己行礼,心里略有些别扭不自在。只是,天家尊严不可怠慢。他不仅是陆家子孙,如今更是储君的夫婿大齐朝独一无二的皇太夫。要适应的地方还多的很。
阿萝似是察觉到了佑哥儿心里的矛盾和唏嘘,伸手握住佑哥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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