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泽眼睛红了,伸手为她擦拭眼泪:“潇潇,你别哭。”
“这些年,是我对不住你们母子两个。我假死远离京城,不敢让你知道我还活在世间。你一个人抚养大了霖哥儿,是我对不住你们……”
盛泽也哭了起来。
年近四旬的男人,哭起来像个孩子一般。
盛泽这么一哭,尹潇潇倒是不哭了。她擦了自己的眼泪,又用帕子为盛泽擦了眼泪:“我不哭,你也别哭。”
“你还活着就好。”
“有今日的重逢相聚,也不枉我这些年一直惦记你。”
尹潇潇顿了顿,低声问道:“宁王当年喝的,是真的毒酒么?”
盛泽点点头:“是。”
也就是说,当年真正被毒酒赐死的,唯有宁王一个人!
鲁王死于和海匪的厮杀中,真正活下来的,只有盛泽了。
尹潇潇心里无疑是喜悦的,可这份喜悦里,掺杂了太多沉重的东西。沉甸甸的,让人无法喘息。
尹潇潇沉默了片刻,才道:“这些年,霆哥儿养在我身边。我早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儿子。所以,我先去福州住了两个月,直至他安顿妥当,我才回泉州来。”
“你还活着的事,不能让霆哥儿知晓。否则,以他易怒冲动的血性脾气,定会对帝后心生怨恨。”
盛泽听懂了尹潇潇的意思,低声道:“我知道。我不会在人前露面,也不会让霆哥儿知晓我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