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隐忍退让,是令众臣适应你听政。接下来,你也该好生展露锋芒,让他们正视你的存在了。”
一时退让,只是为了缓和朝臣们激烈的反对情绪。当然不能一直退让下去。想令众臣诚服,就得拿出真正的能耐本事来。
阿萝目中迸发出比烈日更耀目的神采:“父皇,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知道,他们都对我心存偏见!
我知道,要想令他们心悦诚服,我就得比霁堂兄霖堂兄霆堂兄更出众!
我知道,这条路艰辛不易!
然而,我已下定决心,绝不退缩畏怯。
看着自信沉着的阿萝,盛鸿心里溢满了骄傲自得,笑着说道:“从今日起,你看完奏折后,要将奏折里所言之事说给我听一遍。我要听一听你的想法。”
阿萝点头应是。
盛鸿一脸幸福的遥想:“等过两年,你就能代我批阅奏折了。我也能腾出些时间来,多陪陪你母后。”
阿萝:“……”
……
出了移清殿的众臣,心情各自沉重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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