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尚书被噎得面色难看,立刻向天子请罪:“老臣绝无干涉天家之事的意思。请皇上明鉴。”
盛鸿先给安王一个赞许的眼神,然后淡淡说道:“此事朕会考虑,先散朝吧!”
……
散朝后,众臣离去,汾阳郡王和安王被天子留了下来。
汾阳郡王说话还算含蓄:“皇上,陈尚书这是有备而来。今日投石问路,朝中怕是很快就要有人上奏折了。”
安王就直接多了,冷笑一声:“不知赵家私下许了陈尚书多少好处。陈尚书竟肯为赵家出力。”
汾阳郡王用力咳嗽一声,冲安王使眼色。
安王话已说出了口,不顾汾阳郡王眼色连连,径自说了下去:“霁哥儿上朝听政,日后霖哥儿霆哥儿要不要也入朝?此事皇兄可得想清楚想明白了,再做决定。”
“昔日旧事,万万不可重演。”
汾阳郡王:“……”
汾阳郡王听得冷汗都流下来了。
这个安王,说话也太直言不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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