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情形,也发生在蓉姐儿霁哥儿的身上。
赵长卿为人圆滑,教导儿女时,也遵循了“不准惹事”“凡事相让尤其要让着阿萝”的准则。
霁哥儿已经懂事,并不多问。
蓉姐儿忍不住小声咕哝:“我是堂姐,为什么要处处让着阿萝堂妹?”
赵长卿无奈叹息,语气中露出一丝苦涩:“傻丫头,阿萝的亲爹是皇上,亲娘是皇后。你的亲爹却犯下谋逆重罪被处死。”
“你和阿萝,如何能相提并论?”
“你听娘的话,以后多让着阿萝几分。”
蓉姐儿有些气闷地点点头。
……
相较之下,尹潇潇教子的方式就粗暴直接多了。
霖哥儿霆哥儿并肩站在尹潇潇面前,各自伸出左手。尹潇潇沉着脸,手中两寸宽的戒尺高高扬起,啪地落在霖哥儿手心。
霖哥儿手心火辣辣地一阵疼痛,眼中闪出了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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