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很明显地分为三派,一派支持,一派中立,一派反对。
盛鸿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将众臣或慷慨激昂或义愤填膺或满面赤胆忠心的模样看在眼底。
待众人一一慷慨陈词后,盛鸿才一锤定音:“俞家之事,众说纷纭,到底如何,一查便知。”
“朕亦不敢相信,俞家会有这么多不肖子孙。所以,朕定要让人细查,还俞家一个清白。”
“母后若因此恼怒,朕便亲自去椒房殿请罪。”
……
散朝后,俞顾两党的官员面色都不太美妙。
天子一席话,说得漂亮动听,内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众人一想便知。
后宫争斗不休,俞太后在病中也未放权,将宫务交给了先萧皇后。天子心疼自己的谢皇后,这是要出手折腾俞家为媳妇出气啊!
状纸上告的那些事,没揭穿时不算什么,谁家都有那么一点。一旦落于纸端呈至朝堂,意义可就完全不同了。
这是天子要对付俞家的清晰信号。
更令人心惊的是,首告之人正是俞淑妃的亲爹俞光正。事涉殉葬的俞淑妃,更牵扯到俞家内部争斗,十分棘手。
想让一座城墙损坏,最快的办法,莫过于从内部着手,挖墙脚什么的,委实可恨可恼啊!
俞光正既甘愿做帝后手中的棋子,拿出来的这张状纸,肯定颇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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