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建安帝肯松口让他去就藩,已是难得。现在也顾不得计较这些了。盛鸿勉力挤出一副感恩戴德的神情,又和建安帝周旋一番,才告退回府。
此时,盛鸿满心憋闷地对谢明曦说道:“这才刚开始。我没料错的话,后面定然还有诸如此类之事。”
事情不大,就是成心膈应他。
盛鸿从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谢明曦就更不是了。
谢明曦略一挑眉,淡淡道:“藩王就藩,自有规制。此事可不是他一个人说了就算的。你暂且别吭声。过些时日,再上折自请就藩。等皇上下了圣旨再说。”
藩王就藩的规制用度,都有前例可询。礼部专司负责此事。
谢钧如今是礼部右侍郎,正好能出得上力。
盛鸿显然也想到了岳父,神色略略和缓:“将岳父牵扯进来,是不是不太好?”
谢钧可不是什么义薄云天的性子。未必肯出这个头啊!
谢明曦扯了扯嘴角,悠然一笑:“你这个女婿费尽心思,将他捧至礼部侍郎之位。如今,也该是他这个岳父出力的时候了。世间哪有只享福不出力的道理。”
盛鸿默默为岳父点了根蜡。
远在谢府的谢钧,在睡梦中打了个寒颤。
……
时间一晃,两个月过去。
蜀王再次上奏折,自请就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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