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皇子,怎么肯离开权利中心,去偏远山地就藩?
以谢明曦的能耐手腕,又怎么甘心退出权利之争,拱手让出崭露头角的好机会?
谢明曦毫不畏怯地回视,神色淡淡:“甲之砒霜,乙之蜜糖。人各有志,殿下并无雄心壮志,只愿偏安一隅。我也从不眷念不属于我的东西!”
轻飘飘的几句话,当然无法说服城府颇深疑心颇重的俞皇后。
俞皇后淡淡道:“本宫只望你言行如一。否则,便是娴之再怒再气,本宫也不会饶过你。”
“母后提起师父,儿媳正有一事要向母后禀明。”谢明曦轻声道:“师父有意随我们一同去蜀地。还请母后一并首肯放行!”
俞皇后:“……”
俞皇后一脸惊愕,绝非作伪,脱口而出道:“这怎么可能!娴之生于京城,长于京城,亲人好友都在京城。还有莲池书院……她怎么肯离开京城?”
谢明曦泰然应道:“师父一直以未曾出京远游为憾事。蜀地山清水秀,景色绝佳。师父颇有前往之意,至于莲池书院,师父也早有安排定计。唯一不舍的,便是母后了。”
俞皇后:“……”
呸!
自己要走就走,还想将她唯一的知交好友也一并拐走,委实可恨可恼!
俞皇后黑着脸,也没心思再挑刺找茬了:“此事容后再议。待本宫问过娴之再说。”
谢明曦一脸从容自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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