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随同谢钧一起出了府衙,笑道:“谢三小姐清名得保,淮南王府俯首认错,谢大人也该宽心了。”
谢钧忙笑道:“今日之事,有劳魏公公了。此时已是午后,因公堂审案倒误了午饭。就由我做东,请魏公公赏光。”
区区四品官,魏公公平日真不放在眼底。不过,眼前的谢钧是七皇子未来岳父,分量又自不同。
谢钧主动示好,魏公公自无拒绝之理,笑得万分和气:“谢大人太客气了。如此,咱家就却之不恭了!”
……
谢钧和魏公公心情愉快地去了酒楼。
淮南王世子却是满心阴郁烦闷,神色阴沉地回了淮南王府。
腿脚利索的管事早已先一步回府,将公堂之事禀报给淮南王。淮南王世子回府第一件事,依然是去了淮南王床榻边,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父王,我们已低头退让,此事也算了结了。短期之内,儿子不去招惹谢家便是。”
言下之意是,过了这段时日,总要找机会“算一算”这笔账。
淮南王病了多日,气色不佳,老态毕露。一张口,却老辣精准,对形势之判断,绝非淮南王世子能比:“你错了,此事并未了解,而是刚开始。”
淮南王府真正的危机,才开始!
淮南王世子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目中闪过愤怒的光芒:“父王说的是临江王叔和河间王叔?”
临江王和淮南王分属不同阵营,暗中较劲过招,早已是多年的对头。
河间王被闲置多年,一朝得势,岂肯将到了口中的肥肉再吐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