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兰走了之后,屋子里陡然安静了下来。
淮南王世子二话不说,再次跪了下来:“都是儿子害了妹妹。请父王责罚,儿子绝无怨言!”
淮南王闭上双目,许久未曾说话。
不知多了多久,淮南王才重新睁开双眼,声音冷凝如寒冰:“我交代你的事,你立刻去办。”
“永宁能否熬过这次‘恶疾’,端看你能不能平息此事。”
淮南王世子羞愧地不敢抬头:“是。”
……
当日下午,淮南王世子妃便携厚礼去了谢府。
谢钧伤势痊愈,已去了官署当差。谢老太爷还躺在床上静养。
徐氏领着儿媳阙氏招呼淮南王世子妃。
淮南王世子妃倒是舍得下脸,张开便道:“世子爷因郡主之事,迁怒谢家。一时不愤,让人传了些不大中听的话,损及三小姐声名。”
“世子爷做了这桩错事,心中颇为悔恨自责。已命管事平息流言。我今日前来,是特意道歉赔礼。”
“这是一处千亩的田庄地契,还有一匣子宝石一匣子珍珠和二十匹绸缎,还请老太太代三小姐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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