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道:“我打发人送来的伤药,俱是宫中密药,效果极佳。若不够用,只管张口。”
盛渲立刻笑道:“殿下又送伤药又送补品,我就是躺上三五个月,也足够用了。”
四皇子略一点头,不再多言。
陆迟为人宽厚,关慰了盛渲一番,对当日御马比试时的“意外”只字不提。
多嘴的李默却未忍住,张口便道:“那一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进宫请罪,结果挨了一顿板子。此事被传得沸沸扬扬。传言你故意加害六公主,还有人猜测另有隐情……”
话没说完,便被陆迟不动声色地打断:“此事已经过去了,多说无益。”
李默只得闭上嘴。
四皇子神色也不太美妙。
倒是盛渲,颇有几分自嘲地说道:“我一时冲动,差点铸成大错。万幸公主殿下骑术精湛,否则,我也无颜苟活于世了。”
屋子里安静了片刻。
李默这个讨嫌的,又张了口:“诶,今年的书院大比,莲池书院出尽风头,高居第一。我们松竹书院可就惨了,被压到了第二。听闻孟山长和顾山长立下赌约,我们输了,明年书院大比就要设在莲池书院。”
“输给这么一群黄毛丫头,我心里真是憋屈。”
谁心里不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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