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宁郡主在听到“同床共枕朝夕相对”八个字时,冷艳的脸孔隐隐有些扭曲,几乎是反射性地回了一句:“不必了。”
她根本不愿再和谢钧同处一个屋檐下!
徐氏心里一松,立刻乘胜追击:“既是这样,那春桃秋菊就继续留下,伺候阿钧。老大媳妇你没意见吧!”
永宁郡主这才惊觉自己被绕了进去。
要么她回谢府,和谢钧“同床共枕”。要么,就得任由两个通房继续蹦跶。
任由谢钧独守空枕,既不现实也不可能。
等等!
“丁姨娘呢?”永宁郡主皱眉问道:“往日都由她伺候。为何这几日被禁了足?”
丁姨娘被禁足之事,当然瞒不过永宁郡主。不过,亲娘兄长联手陷害谢明曦的事实在不光彩,被谢钧做主一力压了下来。
谢钧咳嗽一声:“丁姨娘伺候不力,被我禁了足。”
永宁郡主冷笑一声,目光扫了过去:“丁姨娘被禁足,元亭告假在府中养病。这其中,到底是什么缘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