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王神色阴沉,冷哼一声:“今日莲池书院外张了白榜,不知被多少人看进眼中。锦月名声尽毁,连带着淮南王府也成了众人眼中的笑话。”
“你说得倒是轻巧。本王如何能想得开?”
淮南王越说越怒,用力一拍桌子,发出沉闷的巨响。
谢钧全身一颤,身不由己地跪了下来。
一旁的淮南王世子也是满眼怒火:“谢钧!你生的好女儿!竟敢这般陷害锦月!”
颠倒黑白!
明明是盛锦月心存不轨,意图害人在先。
谢钧心里暗暗腹诽,口中不敢反驳,唯唯诺诺地陪笑:“大舅兄息怒。待会儿明娘来了,我这个做父亲的,一定数落训斥她!”
淮南王世子冷笑连连:“你这个做父亲的心慈手软,我今日便代你好好给她个教训。”
谢钧听得心惊肉跳,想张口求情,看到神色阴沉的淮南王父子,求情的话再也出不了口。
一旁的淮南王世子妃,红着眼眶,不时抹泪。
顾山长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昨天晚上她和盛渲被拦在书院外,根本没见到顾山长的面。今日一大早,莲池书院果然张了白榜!
一日之内,已有几拨相熟的女眷登门“走动”。
她根本无颜见人,只得装病,谁也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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