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给她个教训,挫一挫她的锐气。免得她整日骄纵狂妄,为谢家树敌惹祸!这核桃酥里,只放了一点巴豆,便是全部吃了,不过腹泻一两日便会好了。”
“明娘是我亲生女儿,我如何舍得害她。都是我一时糊涂,做了错事……”
谢明曦冷冷地打断丁姨娘的哭诉:“姨娘确实想不出这等阴损的招数。这是昨晚大哥送姨娘回兰香院之后,给姨娘出的主意吧!”
丁姨娘全身簌簌发抖,却一口否认:“此事从头至尾和元亭都无半点关系。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和他无关。”
……
这当然是谢元亭的主意。
昨日晚上,谢元亭亲自送她回兰香院。一路上殷勤地搀扶,嘘寒问暖。她高兴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之后,谢元亭便满面悲戚地说道:“姨娘,我身为男儿,读书天赋却远不及三妹,心中实在有愧。”
“此次我想争取考一回甲等,让祖父和父亲高兴,也能令姨娘面上有光。可若是三妹考了第一,我这个兄长的脸还要往何处放?”
她看着儿子满面忧色,心中自然心疼之极,立刻出言安抚一番:“明娘再聪慧,也是女子。你是明娘的兄长,是谢家唯一的子嗣,谁也越不过你去。”
“话是这么说,可我实在不想令祖父父亲失望。”
谢元亭一脸黯然,然后,张口恳求:“姨娘,你帮我一回。在点心里掺些巴豆,三妹吃了点心,便会腹泻一日,错过这一回月考。这样,既不会伤了她的身体,又能助我争一回颜面。”
“我知道姨娘素来最疼我,一定会答应我,是也不是?”
面对着满脸央求的谢元亭,她哪里还说得出拒绝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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