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怎么能直接说出口……心领神会不就行了。他就不信,谢明曦愿认一个曾为暗娼的女子为祖母,愿喊一个没血缘关系的男子为二叔!
收拾了谢元亭,谢明曦再次看向谢钧,目光诚恳:“我所作所为,俱是为了父亲考虑着想。当日没敢告诉父亲,是怕被郡主知晓,从中阻拦。”
“父亲最重孝道,这么多年无暇回临安,心中一定十分思念祖父。再过些时日,我们便能一家团聚。父亲心中不高兴吗?”
高兴……个屁!
谢钧嘴角微微抽了一抽。
信写都写了,亲爹和继母继弟已经启程动身了,现在便是想拦也来不及了。
罢了!来就来吧!
亲爹一把年纪了,还没来过京城。连亲孙子亲孙女也没见过一面。
谢钧定定神道:“以后遇事,不可擅自枉为。一定要向我禀明,由我定夺。”
谢明曦又恢复了温顺乖巧的模样:“是,父亲。”
……
满腹心事的谢钧走了,满心忿忿的谢元亭回了院子挑灯苦读。
谢明曦沐浴更衣,心情颇佳地上了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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