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一提起这件事情，双瞳骤然紧缩，手里拿着的锤子掉落在地。
那铁匠见状踹了他一脚，说道：“瞧你那德性！”
小厮从哪地上爬起来，说道：“太吓人了，那人身上挂满了连着，还发着黑光呢。”
裴允之问道：“不是天没亮吗？你怎么看见黑气的？”
“我出来小解，开了灯的，我这个人打小就怕黑。”
那小厮说着就能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可吓坏我了，那人我唤他，他都没反应，铁链着还响的厉害。”
“那你可看清楚他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
那小厮说道：“黑的！又好像是白的，他全身都被黑气包围着，我……我不知道啊我……啊啊啊……”
拓跋展和他们几人一样，都穿着百离的白衣服，看着小厮的模样也不像是在骗人。
裴允之问道：“那你可看见他向什么方向去了？”
那小厮一个劲儿的摇头，他道：“我吓都吓死了，哪里还敢看？我就在那里躲着，等天亮了有人叫我，我才敢动的。”
裴允之面上有些着急，他问道：“那……那你听那铁链的响声，大体是去了哪个方向。”
那小厮擦干净了眼泪，一会儿指着这面，一会儿又指向了那边飘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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