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叔长叹一声,仰天长叹,他道:“我又何尝不知!”
“他母亲有恩于我啊!我温文华能苟活至今,已经是……唉……”
温叔忽的看向了裴允之,眼底的怀疑精明之意流露而出,他眯着眼道:“既不是他人派遣,那你的‘不轨之心’又在何处?”
“‘凡尘’塔,空欢!”
“你知道他的来历?”
裴允之摇头道:“我不知,但是我要知道真相!”
“罢了罢了……”温叔忽的沉了脸,他道:“我早知会有今日,也早早备好了后路。”
温叔缓缓站起,向裴允之鞠了一躬,他道:“今后之事,与我温文华再无瓜葛了!”
他朝着玄祎曾经住的地方深深的磕了几个头,便扶着墙离去。
裴允之看着温文华里去的背影,竟觉得他并不是一个轻易罢休的人。
年老之身,被玄祎如此对待,离开之时,他的腰杆却依旧挺拔。
那几个头,怕是不是表达对玄祎的不舍与感激,而是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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