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展看着地上盘膝而坐的曲江夏,他一脸的懒散的说道:“说来也奇怪,我总觉得你教我的这些,我都像是学过一样。”
“怎么说?”
拓跋展道:“你说完我还觉得陌生,可是照着你说的去做,却……像是‘轻车熟路’,你说奇不奇怪。”
“不奇怪。”
“这还不奇怪?”拓跋展白了裴允之一眼说道:“那你说,什么奇怪嘛!”
“……”裴允之看着拓跋展实在是说不出话来,半天才蹦出来几个字,他道:“天赋吧!”
应如意很快便带着大夫回来了,裴允之几人对这位大夫都是蛮尊敬的,可以说,他们几次受伤都是这位老大夫救助。
大夫只瞧了一眼地上的曲江夏,也没有说多余的话,只这一眼,便也被裴允之看在眼里。
大夫先是瞧了韩世修的外伤,又把了脉。
他道:“没有大碍了,按理说是该醒了!”
“此话怎讲?”
老大夫摇头,他道:“不知!”
裴允之有些心急,他道:“先生怎能说不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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